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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感染者:我和2岁儿子 这十天是这样度过的…

上海感染者:我和2岁儿子 这十天是这样度过的…

3 月 18 日,上海疫情防控最吃劲的阶段,王若清和 2
岁的儿子因核酸检测异常被隔离。初到隔离病房时,她坦陈,医疗和物资均紧缺,但几天后,情况就渐渐好转了。以下是王若清的自述。

讲述人:王若清 36 岁 培训行业

3 月 18 日晚,我接到通知,我和 2 岁儿子的核酸结果异常。

当晚 9 时 15 分,我和儿子被接往隔离酒店。但在隔离酒店门口,体温计显示,我体温 37.5 ℃,儿子的体温 38
℃,这意味着我们无法入住,而是再要被送往医院的发热门诊。在寒风中等了一个小时,转送我们的救护车才来,快到午夜零点,我们才到了医院。由于床位需要安排,19
日凌晨 2 时,我们终于进入医院。经过核酸检测、抽血等检查,接近凌晨 4
时,我们入住负压房间。负压房间里,我看到有三台排气扇往屋里吹着冷气,房间里还得穿着羽绒服;房间里也没有热水,喝水时需按铃请护士帮忙倒一杯,生活不便。

儿子的吃饭也成问题。我儿子 2
岁,还不太能吃成人饭菜,医院提供的早饭有粥等流质食物,但到了午饭和晚饭,就没有粥了,我担心儿子没吃饱。

我们一开始入住的应该算是一个临时的隔离病房,我想,可能还要等前两天的核酸检测报告出结果,确诊后才能入住病房吧。可是医院里的病床始终是满的。

那两天,我感到很无助。3 月 21 日,我在网上发布了自己的处境。有人关心,也有人指责我,说我因为有 ” 分离焦虑 ”
而不愿把孩子送到儿童医院,导致儿子吃不到适合他的餐食,并且批评我的行为是用孩子打同情牌,以此换取母子房的特殊服务。

上海的春天乍暖还寒。现在回想,那几天的上海正是疫情最吃劲的时候,碰上了这样的情况,我也都能够理解。

大概在 22
日,情况开始有明显的好转。最直观地体现在饮食的改变上,我收到一份儿童肉泥和煮烂的面条,这样的话,能满足儿子的日常饮食了。

截至 21 日,已有的 4 天 3 夜隔离,我和儿子都出现了低烧和轻微咳嗽,但一直在好转,没有其他不适。

分享一个我对新冠症状的观察。我和小孩低烧退后,嗓子开始不舒服。我了解到,很多人感染后也有这样的情况。

我儿子还不会吐痰,他的嗓子完全被痰粘住,失声了一天。当时,我们还在负压病房,没有医生,我看他精神状态挺好,没有太担心。而我的症状跟他一样。我就使劲咳,试图缓解,却似乎咳得太重了,痰里带了血,嗓子明显开始疼了。

隔天起床,儿子说话的声音完全好了,我问他有痰吗,他说没有了。而我的嗓子还不太舒服。我就喝水、多休息。果然,再睡一夜醒来,感觉嗓子就没那么疼了,黏糊的感觉也减轻很多。我想,可能睡个好觉,让身体自己修复也很重要。

24 日晚,我们被通知要转院了。25 日凌晨 1 时我们到了金山的公共卫生中心。经过几天的恢复,我和孩子都没有什么明显症状了。

我希望,我和儿子的核酸结果可以尽快转阴,早日回家,把医疗资源留给更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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