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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反调:周小川指人民币 CIPS系统 难以取代SWIFT

当俄罗斯因入侵乌克兰而受到国际金融制裁后,中国不时发表加速人民币数字化并以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取代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的言论,但前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在一个论坛上指出,数字人民币是以零售为出发点,即使可作跨境支付,也难以取代
SWIFT,更不可以轻易作为军事武器来使用;但若以 SWIFT
大量地作为制裁工具,会令受制裁方尝试寻找替代通讯渠道来完成贸易,只是这会需要一个过渡期。

现为中国金融学会会长、任期最长的前人行行长周小川 16 日在「2022
清华五道口全球金融论坛」开幕式上指出,因应地缘政治不稳定,有人关注人民币数字化在国际结算通讯系统 SWIFT 和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
CIPS 所起作用,且「已有了一些动作」。他没有透露这些动作的详情,但其言论与中国能发出声来的主调不同,周小川指出,SWIFT
是跨境支付通讯系统,按不同币种走各国的系统进行清算;而 CIPS
在设计上是人民币跨境支付和结算、清算的系统,虽有少数几种主流币种,但支付量很少;另外,系统里融入了一些通讯功能,但使用得不多,既然
CIPS 不是按支付通讯系统来设计,「它不大可能撑得起来」。

他续称,SWIFT 系统在贸易中作用很大,一是 SWIFT
的参与金融机构数量大,二是自身讯息加密方面做得较好,很多讯息都是自动化处理,「没有人为干预」,因此在国际贸易上使用广泛,已形成效率和市场规模。但他补充,SWIFT并非不可替代,只是替代
SWIFT 要做很多事情,且要有过渡期;一旦有这种避开 SWIFT
的机制,预料初期参与的机构家数可能较少、很多通讯难以实现,会影响贸易效率,而且在安全上会有顾虑。

至于
CIPS,周小川说,数字人民币在设计上是为了零售,以便利百姓和商户消费,不是为了替代美元,尽管不能排除数字人民币未来可能有跨境支付的前景,但预计会着重于跨境零售应用,不是轻易地可以当作军事武器来使用。

翻查资料,中国自去年起以试点形式试行数字人民币,现已在上海、深圳、广州、浙江、苏州、重庆、天津等地试行,亦研究在香港推行数字人民币。

周小川重申,要避免让支付系统或支付通讯系统滑入冷战格局,否则大家都会有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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