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正文

印尼中资镍企因涉及环保、意识形态等问题遭舆论批评

11月28日,印尼记者安东妮亚·提默曼(ANTONIA
TIMMERMAN)发表了一篇长篇深度调查报告《通往清洁能源的肮脏之路:中国的电动汽车热潮如何破坏环境》,以印尼中资的苏拉威西岛莫洛瓦利县青山工业园(IMIP)和马鲁古岛纬达贝工业园(IWIP)为例,引起了舆论热议。https://t.co/lzzhpF77Dj

— 自由亚洲电台 (@RFA_Chinese)
December 9, 2022

近日,有印尼媒体发表调查报告,批评与中国电动车关联的镍矿中资企业涉及破坏当地环保和推广意识形态等问题。

11月28日,印尼记者安东妮亚·提默曼(ANTONIA
TIMMERMAN)发表了一篇长篇深度调查报告《通往清洁能源的肮脏之路:中国的电动汽车热潮如何破坏环境》(The dirty road
to clean energy: how China’s electric vehicle boom is ravaging the
environment)。此文以印尼中资的苏拉威西岛莫洛瓦利县青山工业园(IMIP)和马鲁古岛纬达贝工业园(IWIP)为例,引起了舆论热议。

安东妮亚的报告提及,因受到全球,特别是中国新能源汽车业发展的推动,中资镍业在印尼拥有主导地位,但多个中资镍业工业园也严重冲击了当地自然和社会环境,常造成园区周边生态植被大面积破坏,丰富的生物物种失去栖息地,道路上灰土满天飞扬;工业园大量燃烧煤炭而浓烟四起,导致附近村民特别是孩童患呼吸道疾病;同时也造成附近河流和海域鱼类消失;而当地征地补偿价格过低,普通村民的生活失去依靠。

印尼伊斯兰教大学(UII)国际关系学系助理教授赫马特(Muhammad Zulfikar
Rakhmat)书面告诉本台,印尼23家镍矿冶炼厂中,有21家为中资所有。镍矿冶炼造成了环境大规模退化,其尾矿含有其他稀土元素,会污染渗入地下淡水或海水。印尼当地华裔林联兴Harita集团掌握了红土镍矿的高压酸浸(HPAL)冶炼技术,但在马鲁古群岛的奥比岛(Obi
Island)自2018年开始运营,在处理镍矿废料时存在诸多违规排放活动。

中资镍业还引起了当地人对学中文的负面情绪。据印尼BeritaOrbit新闻网本周三(7日)消息,当地人权活动人士卢克曼·西曼杜塔(Lukman
Simandjuntak)在个人推特上提到,印尼政府鼓励在北加里曼丹省绿色工业园(KIPI)推广中文职业教育。卢克曼认为,”印尼籍劳工无论去日本、韩国还是中东,都会学当地语言,为何中国人作为外籍劳工却要求当地人学中文?”。此观点引起大量当地网友支持。

而中资镍企过度雇佣中国籍劳工的现象,也在当地大量存在。印尼原副总统优素福·卡拉( Jusuf
Kalla)10月28日在晚宴上,公开批评盛产镍矿的印尼到处都是中国劳工。

关注环保与人权问题的“中外对话网”早在2019年12月就指出,因中资镍企入驻,造成了奥比岛等地村民的强烈反对,但另有部分人为了工作机会等利益而选择支持中资。当地村民曼多·马斯库表示,“中资镍矿造成兄弟姐妹和夫妻关系破裂“。2019年3月,因为暴力抵抗中资镍矿进入,还造成了2名抗议者死亡。

2018年8月,印尼Berita Satu新闻网曾报道,苏拉威西岛莫洛瓦利县万向镍业公司(PT Wanxiang
Nickel)被发现在公司文件上,除红色印章文字”印尼万向镍铁厂RKEF生产线及高炉工程项目经理部“外,还有象征“共产党”的镰刀和锤子,此事迅速引起热议。随后,当地警方进行调查发现,该印章为万向镍业的承建商中国铁建(CRCC)所持有。事实上,印尼自1965年取缔共产党以来,共产主义活动在印尼仍然违法。

曾在东南亚投资铜金矿、现居洛杉矶的徐杰认为,中资镍企存在的上述问题不太会影响中国乃至国际股民对中资镍企的投资热情,无论是日本还是欧美,仍在继续向中国镍业公司订购大量产品。

他说,“大多数国家既需要镍矿又不愿开采,因镍矿开采存在的严重污染问题,西方发达国家曾一度大量关停本国镍矿,但镍的工业用途很广泛”。

资料显示,印尼莫洛瓦利县青山园区和马鲁古群岛纬达贝园区常常出现在中国“一带一路”招商项目名单中。中国驻印尼大使陆慷今年8月还曾视察莫洛瓦利县青山园区。中国商务新闻网上个月报道,莫洛瓦利县青山园区和马鲁古群岛纬达贝园区在近三年疫情期间,新增投资额超过134亿美元,产值超630亿美元,出口额达394亿美元。中国驻印尼使馆8月份发布的消息显示,莫洛瓦利县青山园区雇佣员工达6万余人。